的事。此时,追究起柳姨娘为何会将贵重的玉镯送给柔敷,竟有些无从下手。
“柳姨娘常来,大郎、二郎,也总送东西来。今儿个点心,明儿个梨花,七娘,看,窗口摆着的牡丹,是大郎昨儿个使了重金在西市买的。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都应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柔敷不甘心地重重地在水中搓着帕子,昔日,那些个妇人在门首跟坊中的男子斗嘴说笑,哪里有一星半点贞节的模样?便是抛头露面、拉拉扯扯的事也做得多了去了,如今竟然一个个成了贞妇烈女,嫌弃起夏芳菲来,刺啦一声,帕子中破了一个洞,才停住搓帕子的手。
“怎么能收大郎、二郎的东西?我病了,你也糊涂了?”窗口的那朵粉色牡丹,点缀着清冷得屋子,总算叫困在屋子里的人,窥见了一丝夏日的生机。可饶是如此,收下骆得意、骆得仁的东西,难免会留人话柄。
想起话柄二字,夏芳菲一怔,心道自己如今没有一丝名誉可言,还谈什么话柄?骆氏连叫人拦着大郎、二郎送东西也不肯,可见,她是当真恨她了。
“七娘,咱们房前太冷清了,若再不跟那几个人来往,怕是没人记得咱们了。几次七娘病重了,亏得大郎替七娘请大夫,才把七娘从阎罗殿上拉回来。”柔敷心知自己做错了事,可夏芳菲一直病着,手下的小丫头们不成事,骆氏不闻不问,哪怕明知骆得意、骆得仁兄弟二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不能得罪了最后肯帮她们的人。
夏芳菲手上的镜子再次晃过面前,镜子里映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孤魂野鬼,胸腔仿佛要裂开一般憋得难受,“……我不想死……”
“那咱就不死。”柔敷含泪笑道。
妻为夫纲_分节阅读_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