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廖四娘坐回夏芳菲身边,轻声在她耳边问:“有趣不?”
“四姐,为什么?”
廖四娘轻嘘一声,瞪了正在四处探头探脑的骆得计一眼,她志在骆得意,自然样样都要与夏芳菲步调一致,她不信夏芳菲会傻的出门探了一回风声,回头还往死路上走。
骆得计看她们二人鬼鬼祟祟,心里拿不准轮到她该如何说,默念道:她只管说自己是被夏芳菲硬拉扯来的,旁的一概不知。
廖四娘之后,其他人再上前,也是满嘴牛头马面、忘川奈何,因其他女子履历比夏芳菲更丰富一些,也便更会夸大其词,轮到市井女子登场,那女子说话间唾沫横飞,仿佛当真去十八层地狱一层层走了一遭,叫一众听众不禁暗暗为她喝彩。
莫非,这么大阵势,就是为了倒腾出一本呈给太后看的志怪话本?夏芳菲依稀望见屏风后,有位肥头大耳的官老爷已经忍不住摇头晃脑了。
“灵王爷来了。”大屋外有人扬声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