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甘从汝嗤笑道,领着张、杨二人出了驿站门,待随从从张、杨二人手上接过包袱后,便翻身上马,领着人冒着如丝细雨闯入几夜幕之中。
隔日,夏芳菲醒来,身边没有那狗的身影,畅快之余,又觉得若有所失,听张信之说甘从汝先走了,顿时喜从心来,可不等吃过早饭,糟心事就来了。
“七娘,有几个学生体弱,昨儿个在长亭给五郎送行,淋了雨,病了,须得支钱买药,咱们急等着赶路,不能等他们,因此,他们要支取的药钱,是十副药的药钱。”柔敷跟夏芳菲说话时,都有些说不出口,不明白那些个读书人,咳嗽几声,怎么就能厚着脸皮来要钱呢。
“都把咱们当冤大头了,据我说,不能给他们。”雀舌道。
夏芳菲思量一番,也觉那几个人是在讹诈他们,或者往日里就听说过甘从汝豪爽的名声,因此昨儿个特地跟人一同去长亭做戏,今日又装病讨要药钱,“将药钱给驿站里的人,叫他们给那些人买药,若他们人只要一帖药就痊愈了,剩下的钱,就给驿站里的人买酒吃吧。”读书人的嘴厉害得很,夏芳菲不想得罪他们,也不想便宜了他们。
张信之笑道:“这样处置最好。七娘吃了饭,再歇一歇,咱们就走吧。”
“嗯。”
外头天阴沉沉的,雨丝随风乱飘,重重地砸在人脸上,夏芳菲上了马车,擦了脸,因今日甘从汝不在,就叫了柔敷来作伴,然后拿着算盘去清算甘从汝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