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汤没有?”
兰铃摇了摇头。
廖四娘笑道:“料到你们没这个习俗,亏得我准备了。你如今还小,不仔细保养可不行。”
二人说着,就挽着兰铃向外去。
那兰铃本是好客之人,又早听说过秦天佑与甘从汝、项二郎亲如兄弟,不疑有他,便也道:“我也准备了我们的首饰衣裳要送给你们呢。”说着,就随着她们二人出去了。
秦天佑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天下的女儿家见了面提起衣裳首饰,总有说不完的话。”
“是,是。”甘从汝、项二郎互相看了看,最后甘从汝不得不开口对秦天佑道:“其实,玉娘没入后宫做妃嫔。”
秦天佑一愣,良久说不出来,只是握着自己的手看,半天道:“如此,就是我负了她。”
项二郎最怕的就是秦天佑忽然失心疯一般闹着休妻,见他虽伤感,却也只是一句负了萧玉娘,心知秦天佑以大局为重,不会为难才嫁来的兰铃。
“太后要登基。”项二郎冷不丁地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