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玉的冷漠,常穆然表示习惯的耸了耸肩。
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就坐在常穆然的身边。
金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右侧的沙发深陷了下去,不用去看就能知道,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坐了下来。
金黄色的阳光照射进来,客厅里显得很是温馨。
常穆然伸出一手,搭在旁边看杂志的金玉肩膀上,“其实明明我们的关系是那么亲密,为什么你却总是这样冷漠?”
金玉身子一侧,把那个搭在他肩上的手抓子甩掉,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地看了一眼常穆然,“谁和你亲密关系,对你冷漠,是看的起你。”
换句话说,金玉的意思就是,我更希望你是个路人。
常穆然自然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把准备想要继续逃走的金玉重新拉回坐在沙发上。
“我都这样对你示好了,你到底要怎样呢?”
或许是常穆然的力气使出了全力,金玉无论怎么挣脱都以失败告终,手腕上的手甩不掉,金玉干脆也不反抗了,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常穆然的旁边,冷冷地看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的示好,值多少钱。”
常穆然一听金玉说的这句话,一下子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