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姐姐就好像是被人拖进黑暗地狱的女人,纯真什么的,都不可能在她的身上看见。
可是当再想起第二本日记的时候,给董雀的感觉却如第一本日记的感觉完全相反!
这个女人是一个很痴情的人,而且还是很重情义,根本就看不见第一本日记里的那些邪恶的影子。
“想不通啊——!!!”董雀扯了扯不长的头发,面部全部扭曲在一起,显得很是狰狞。
常穆然十分冷静地坐在专属与他的老板椅上,皱着眉头,英俊的脸上透露着“我很烦”的信号。
手指尖无意识的敲打着办公桌上,常穆然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
刚刚仅在他脑海中一扫而光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他给否定了。
如果,他想如果,满满和糖糖都是他的孩子们,那么换个话来说,把他们看的很重的金玉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他了?
金玉最近给他的感觉,总是虚无缥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