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午睡时间放进去的,”吴萍小心的翻看着袋子,说:“上面好多针眼,慢慢渗漏,倒是动了些脑子。”
“费这个劲干嘛不午睡时直接动手?”王大年一边把手在土上蹭,一边问。
“估计是意见不统一,放这个袋子是个人行为。而且也怕我突然醒来。”吴萍揣测。
“怕你醒来?那还敢往背包里放东西?”
“背包放在桌子上,进屋就能放。我们睡在炕上,我在外你在内,他们不敢动手,怕枪。”
“好吧,又是你对了。那你说,是谁放的?”
“我猜只有一个人有这种心计和胆量。”
“沙成沙村长?”
“不是,是沙立业,那个文书。”
背包里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沾染了野猪血,下午一直在骑车,味道都往后飘,他们两个浑然不觉,等停下车味道才返上来,现在背包里的东西基本都染上猪血的味道。背包肯定是不能要了,背包里的东西有包装的,将包装去掉,工具类的,用水冲洗掉;可惜的是那些衣物,全都浸满了血,肯定是不能穿了。
王大年分门别类后,将幸免的物资放在吴萍的背包里,其余的都拢起一堆土来埋好,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全部弄好。
“我刚才在想,这个沙立业不是想让我们死。”吴萍有了新的判断。
“你变得倒快。”
“他是想让我们把围在柳树村附近的丧尸都引走啊。”
话音未落,一阵腥风吹过,路两旁的茂密的枯草和灌木丛中传来一阵阵沙沙的声音。
“不好,尸群摸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