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忍不住又问了句道:“看刚刚栖轩那个样子,会不会有些不妥?”
“无所谓。”贺宇帆摇头道:“他们不是道侣,甚至连恋人都算不上。昨天展凌跟我说了,别说上床,他俩连嘴都没亲过。就栖轩发疯的时候喜欢瞎叫,等不闹的时候又好像半点儿这方面的意思也没有的。”
桓承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那栖轩说的儿子……”
贺宇帆笑道:“就是门口的那棵杨树。因为是展凌陪他一起栽的,就被他一直叫儿子了。”
这么一说,桓承之也总算是安心的点了点头。
贺宇帆又打了两个哈欠,眼睛呼扇两下就慢慢闭了起来。
将人一路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又低头在人唇角印了一吻。桓承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盘腿在人身旁坐了下来,闭眼开始了一天惯例的调息。
许是因为昨天闹得太狠,夜里又一夜未睡。总之贺宇帆这一觉直接持续了三四个时辰,才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此时已至正午。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桓承之也正好从外面儿进屋。见人醒了,他快走两步到了床边儿,低头亲了亲贺宇帆的唇角,才轻声道:“没睡醒的话就再躺一会儿,刚刚栖轩酒醒叫我们过去,说那秘境要等一周之后才会出现,所以现在没必要着急。”
“我知道。”贺宇帆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