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个体内有集忆器的武人现在在地球的另一边，我们在这儿照样能收集到他的信息。”说完董学成还看了张菲一眼，看她是否会嫌他说的太多了。
张菲没说什么。
“启动了齐云升身上的集忆器有这么重要么，十年前可能还有点意义，因为那样可以从小就收集他的成长信息，并进行研究。但现在他都成长起来了，你们岂不是已经错过了研究他的最佳时机？现在才开始的话，还能收集到什么了不起的信息吗？”沙普通还是不解。
“当然！这只是开始而已，真正了不起的事，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张菲说道。
“不能进一步说明一下？”沙普通问。
“不能。等最终实验结果出来后自然会告诉你的。”
沙普通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让关心听你的话？你从没想过她不配合你的实验的可能性吗？”
张菲转过脸来盯着沙普通的双眼，仿佛要一眼看穿他的内心一样。半晌之后，她才说道：“运气好而已，如果这次不成，我们会再安排下次。科学实验不就是这样吗，一次次的尝试。”
沙普通承受不住张菲刀子一样的目光，转过脸去，不再看她。但他在心里腹诽：“我要是信你，才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