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都没有说破,但两人都清楚,在这个研究历史有颇多禁忌的世界,这个记录符意味着什么。
“你怎么处理的它?”
“当时我并不知道它是个记录符,只是怀疑它不是自然符骨,而是个人造产物。而且它毕竟是五千年前的东西,不但里面的程序冗杂难懂,光是年代沉积的内部卡位的分解崩坏,就已经使人无法解读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所以我径直把它送到了云府去修补……”
“云府?”
“对。就是专业从事精密符器修理的那个云府,听说连军方的战略性符器有时候也会请他们家的人去修理。”
星光辉脑海中浮现出了云柔霞的那张俏丽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