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妈说了几句耐人寻味的话之前,她一直保持缄默:“警察同志,马老师家的房子是今年夏天装潢的,一家人搬进去时间不长也就一个多月的样子吧前两天,刘老师跟我说,她家的灯坏了我家老二是一个电工,邻居家的灯基本上都是我家老二修的,可巧这几天,他有事没有来。你们看看马老师家的灯是不是修好了,如果修好了,那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陈杰印象很深,同志们走进现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所有的等全部打开,夜幕就要降临,天有下着雨,屋子里面的光线很不好,在陈杰的记忆中,马老师家所有的灯都是亮的。
“你们去问问马老师,他肯定知道是谁修的灯,这个人也一定是马老师找来的。还有一件事情,我老婆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都到这时候了,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人命关天更何况是三条人命呢”郝大爷道。
“大妈,您说吧心里面怎么想,您就怎么说。”
“马老师家装潢花了不少钱,至少是这个数。”郝大马竖起手指头。
“是二十万”
“不错。最少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