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公派留学,最长时间是五年,五年以后,她应该回来才对啊!”
“她在当地谈了一个对象,是澳大利亚人——也是一个中国人,是一个华侨,两个人感情很深。所以,格勒学成之后就留在了澳大利亚。这件事情,格勒在决定之前,曾经来信征求我的意见,我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女儿再好,终归是人家的人,她想飞过高就飞多高,想飞多远,就飞多远。我不挡她的道。”
“你能告诉我完颜格勒在澳大利亚的地址吗?”
“我就是给你们地址,你们也找不到她。”
“为什么?”
“我女婿和我女儿是搞服装设计的,她们居住的地方不固定,经常换城市,除了在澳大利亚换地方,还经常飞到其它国家,所以,她不让我写信,我写信,她也收不到。去年,格勒给我来过一封信,信上面说,她在布里斯班,几个月以后,他们夫妻俩又要了法国巴黎。”
完颜静德说的像真的一样。同志们没有想到完颜静德这么难对付。他在准备这段台词之前,应该是做了一些功课的。
“请你把完颜格勒的来信拿给我们看看。”
“看不了。”
“为什么?”
“格勒每次来信,我都烧给她妈妈了。”
“当纸钱烧了?”
“对,自从格勒出国以后,她妈妈的心情一直不好,身体每况愈下,她临断气的时候跟我说,以后,只要格勒来信,就到坟前烧给她,她一定能收到。只要女儿好好的,她就心安了。”
亏完颜静德能想得出来。
“你女儿完颜格勒肯定会寄一些照片回来,你能提供给几张照片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 欧阳平心有不甘 老静德冥顽不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