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的尸体,杀人偿命,这——你是知道的,问题是,在你们霍家,躲在背后摇鹅毛扇的人,知情不报者,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从你们现在的态度看,你们一家人是想在监狱里面团聚,然后一块到阴曹地府去和霍鹏举会合。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只能好事做到底,成全你们——送佛送到西。”
欧阳平的话刚说完,霍永健突然眼泪汪汪,双膝着地,双手落地,用自己的脑门在瓷砖上敲了三下,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有一块鸡蛋大的青斑;瓷砖上还有一些汗水、泪水和鼻涕,霍永健的两个鼻孔里面还挂着两个又细又长的鼻涕。
霍永健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因为他在哽咽,他的情绪多少有点失控,暂时还不具备完整表达思想的条件。也有可能是他暂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同志们面面相觑。
在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不是那些身处贫穷、疾病、困难和绝境之中的人,唯一可怜的是那些人格和尊严尽失的人。霍永健和霍家人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