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和押金以后,他就上楼去了。从入住到退房离开,他跟我们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此人和蔡冬梅提到的那三个人具有共同的特点,很少说话——或者不说话,他是怕别人听出自己的口音,据此可推断:嫌疑人的口音一定有突出的特点。很少说话——或者不说话,这说明嫌疑人的反侦察意识非常强。事实是,在办理入住登记和退房的时候,服务员和客人之间确实不需要多少交流。基于这样的特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他是一个怪人。”老板道。
“他是一个怪人?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我们收拾整理房间,他也不希望我们进他的房间,每次送热水瓶,我们都放在门外——是他这么要求的,他自己拿进去。他一进房间就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
蔡冬梅提到的那三个人也有同样的特点。
嫌疑人肯定不是滁州当地人,否则,他不会住在红枫旅店,第一张身份证应该是嫌疑人离开滁州之后找人办的,因为他来过滁州,在琅琊路右街红枫旅店住过,要不然,身份证上也不会有琅琊路左街这个地名。
“此人入住你们旅店以后,有没有人来找过他呢?”思维的触角向伸出延伸。
“没有人来找过他。”
“此人的身高是多少?”
“一点七三米左右——比我高三公分左右。”老板道。
欧阳平目测了一下,老板的身高在一米七零左右。
这个身高和蔡冬梅的说法是一致的。
“他入住的时候,有背包和行李箱吗?”
“有啊。”男人道。
第三十六章 欧阳平前往滁州 郭涌泉右街现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