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老师,小赵离开多少天了?”
“他走了一个多星期——也该回来了。”
刘大羽安排李文化和柳文彬守候在东西巷口的做法是正确的。
“他有没有说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他——肯定到外地去了。”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背包啊?”
“小赵走的时候,背着一个包。”
“背包的颜色,您还能记得吗?”
“这我知道,包的颜色是红颜色,上面还有一点蓝颜色。”
“他住进来的时候,都带了哪些东西?”
“他什么都没有带,西厢房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他是空着两只手来的。”
“包和行李箱都没有吗?”
“我说的是,除了包和行李箱,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行李箱什么颜色?”
“蓝颜色,带拉杆,下面还有两个轱辘。”
“他这次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行李箱呢?”
“没有,他只带了一个背包。”
行李箱应该还在房间里面。
“您刚才说,他也该回来了,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去一次,每次出去都在一个星期左右——最多不会超过十天。”
陈老师的话和高老板夫妻俩的说法是一致的。
“他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找过他呢?”
“没有,他好像不和任何人来往。”
这符合黄文青独来独往的特点和习性。
“他是干什么的,这您知道
第四十八章 床底下一个箱子 箱子里七件宝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