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的床断了一块木板,杂物间里面堆放着一些旧木料,旧木板,我在找木板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在摆放棺材的那件屋子里面说话。”
“哪两个人?”
魏夏林终于说到要害处了。
“我四弟魏秋林和老婆满百合。”
“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见满百合在哽咽,他们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还有点争执,其它话,我没法听见,我只听到了秋林说的一句狠话。”
“说什么狠话?”
“他说一定要杀了老东西——老畜生,这句话,秋林说了两遍。他说的老东西和老畜生就是我父亲。”
“魏秋林和满百合还说了些什么?”
“夫妻俩说话的声音很小,我就听到这句话。他们就是怕别人听见,才跑到那件屋子里面去的。我躲在杂物间里面不敢动弹,直到魏秋林夫妻俩离开那间屋子以后才跑回家。如果不是我无意之中听到了什么,我是不会怀疑我父亲的死因的。”
“你打报案电话,怎么突然中断了?”
“我在蒙三烟酒店打的电话,我是想多说一点,可蒙三走了过来,我只能挂断电话——我不想让他认出我来。”
“你特别强调一定要检查尸体,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的身上有隐蔽的伤?”
“我只知道我父亲的死肯定有问题,蔡姑姑和陈奶奶在给我父亲擦洗身体,穿衣服的时候,我一直站在跟前,每一个部位,我都看了,表面的伤,我们能看出来,你们检查,就一定能检查出内伤,至于伤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你们肯定能查出来,肉眼看不出来,你们肯定会借助于仪器,现在的刑侦手段和刑
第十八章 魏夏林说出实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