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人也叫上。”
“我爱人——佩玲她身体不好。我跟你们去不行吗?”魏冬林有些心虚。老婆应该是魏冬林的命门和死穴。
“今天上午,我们的人找你爱人了解情况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严建华道。
“你们找她,她不得不强撑着。”
“那就请她再强撑一次,事实证明你父亲魏在寅是死于谋杀,可你们魏家人的反应却非常奇怪,难道魏在寅做了为人不耻——让魏家人丢脸、抬不起头来的事情,所以才成为魏家人的公敌。”欧阳平道。
魏冬林没有回答欧阳平的问题,他只顾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左向东拍照完毕之后,郭老对被胎上有血迹的部分进行了提取——有必要对提取物进行化验,以确认被胎上的血迹就是魏在寅身上的血。
郭老将提取物放进玻璃试管钟,然后摁上瓶塞——分布在棉纤维上的血样本来就是微量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样在空气中很快就会被空气分解掉,所以要放在密封的试管里面保存。
郭老将试管交给了严建华,同时叮嘱道:“严建华,立即送到法医处检验科,抓紧时间,越快越好。”
严建华点了一下头,将玻璃试管放进皮包中,然后冲出房门。
欧阳平接着道:“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魏在寅,一家人都保持缄默,并且着急慌忙地想把魏在寅的尸体处理掉,这里面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难于启齿的隐情。”
魏冬林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包括你的母亲,也要请她跟我们走一趟。”
魏冬林不再接欧阳平的话茬。
“魏冬林,我们
第十九章 暗层中一个匣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