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在家人的身上,他却是一个吝啬鬼,早些年,那时候,他还没有做生意,为了玩女人,他把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送给那些女人,后来把我母亲和二妈的首饰也拿去送给别的女人——现在,你们在我母亲和二妈的房间找不到几件像样的首饰——可在我的记忆里面,我母亲和二妈的首饰,每人都有满满几匣子。我母亲五十岁不到,他就不进我母亲的房间了。”
这个说法比翁小琴的说法又缩小了十岁。
“我们虽然在店铺里面做事,可他只付给我们工资——和别的伙计一样。他对家里人太刻薄、太薄情了。我们本想,随着年岁越大越大,他也该歇歇了,可他却变本加厉,他的心脏病就是乱搞出来的。文革和文革之前,我们家有一大半房子是出租的,他竟然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房客搞在一起。他还被人家捉奸在床过,搞的我们魏家人颜面扫地。”
如果欧阳平没有猜错的话,魏冬林绝不会提魏在寅染指三个儿媳妇的事情。
“这就是你杀害父亲为在寅的理由吗?”
“这还不够吗?”
“你杀害魏在寅,是得到你母亲的默许的吗?你的弟弟妹妹们怎么看呢?”
“我母亲——包括我二妈,你们也看见了,她们都是迷失自我、逆来顺受的女人,至于我的弟弟妹妹们,他们从小就厌恶憎恨老东西。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也不配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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