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反抗是难免的,所以,现在——至少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不能说芮和平的失踪案和“7.5”沉尸案毫无关系。退一步讲,即使芮和平的死和“7.5”沉尸案毫无瓜葛,也值得我们查一查,这个案子同样具有挑战性。陈杰,你们不要泄气,从什么地方断了,我们就在什么地方接上。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只要有案子,我们就得查。”
“这件事情真是太巧了,模拟画像是绝不会有错的,常贵太长得很像死者,可常贵太还活着,芮和平长得也像死者,可芮和平好像和死者不是一档子事情。如果不是我自己亲历的话,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陈杰还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有从失望的情绪里面走出来。
欧阳平把郭老的话听到心里面去了:“周队长。请您老人家好好回忆一下,在去年十二月二十五号以后,周迎梅和杨振宇有没有受过什么伤?”
“经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不是去年年底,就是今年年头,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得了,那天,我在去孝陵镇的路上见到杨书记的时候,见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棉帽——就是解放军戴的那种棉帽,帽檐是放下来的,我当时就感到很奇怪,杨书记的脑袋上没有几根毛,他那个亮闪闪的脑袋,我从来没见他戴过帽子,我仔细一看,他的额头上露出一点纱布来,我就问他,头上怎么缠住纱布,他说是自己喝多了酒,走夜路的时候,摔了一跤,结果把脑门磕破了。二十几天以后,我在大队部开会的时候,杨书记头上的帽子已经拿掉了,但额头上多了一块明显的疤痕。”
“豆腐坊土墙上的血迹呈喷射状,额头上的血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喷射到墙上呢?”陈杰提出了疑问。
第十六章 周小桃送来玉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