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坊外面的板车和放在豆腐坊里面的车轱辘。
“用——用板车。”
“就是放在豆腐坊外面的板车吗?”
“是的。”
敢情那辆板车不仅可以到七村八庄去买豆腐,还可以用来拖运尸体。
“您还能记得芮和平遇害是在什么时候吗?”
“是——是在十二月——二十五号的夜里。”
“十二月二十五号的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头子只——只知道迎梅和杨——姓杨的把和平——把和平的尸体埋——埋在了山芋地,别的什么都——都不知道,老头子只看见了这些。二十三号的夜里,老头子倒是看见他们夫妻俩吵架来着。”老人的心情平稳了许多,语言连贯了许多,停顿的地方渐渐变少了。
“二十三号的晚上,芮和平和周迎梅是在什么地方吵架的呢?”
“在——在豆腐坊。过去,我们从——从未见过他们夫妻俩吵过架。”
“当时是什么情形呢?”
“和平用裤带在迎梅的身上使劲抽,身上抽出了很多条血痕。”
“您的老伴制止了吗?”
“没有。”
“既然您的老伴看见了,为什么不出面制止呢?”
“不好制止。”
“为什么?”
“老头子没脸制止。”
“为什么?”
“错在女儿迎梅的身上,我们老两口也是有责任的,养不教父之过,自己的女儿不争气,迎梅做了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的、让我们抬不起头来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怎么会有脸去制止女婿教训自
第十九章 老人家终于松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