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
“他犯的是什么罪?”
“盗窃罪和诈骗罪。”
“濮正权,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的老朋友金解放。”
濮正权慢慢抬起头,但视线没有和金解放的视线对接。
“见到老朋友,你竟然一个招呼都不大,这也太不够意思了?”陈杰调侃、奚落道。
濮正权仍然双唇紧闭。
“金解放,你姿态高一点,主动和濮正权打一个招呼。既然是老朋友,见面不打招呼,肯定不合适。”
“老二,你怎么不说话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不如爽快点,把自己的事情全撂了吧!你这么磨磨唧唧、蔫了吧唧的,我看着都难受。你做的那些事情,警察全知道了,你就不要硬撑着了,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得敢做敢当。即使你过去没有做过真正的男人,至少在这时候,应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至少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吧!”
濮正权稍微有了一点反应,他用双托住自己的脑袋,双肘放在胸前的拦板上,十个指头插进头发里面。但他还是朱唇难启。
“大羽,你打电话给麒麟镇派出所的段所长,让他把濮德旺、高有珍夫妻俩请到芜湖来,这老两口,一直在寻找他们的养子,如果常贵太的母亲桂庆红的身体允许的话,也请段所长一并把桂庆红带到芜湖来,这位母亲一直想知道常贵和的生活情况。”陈杰大声道——他是故意说给濮正权听的。
刘大羽从口袋里面掏出,站起身,刚准备抬腿走出提审室,濮正权猛然抬起头来:“不必了,我——我愿意配合你们的调查。”
濮正权心理上最后一道
第三十六章 濮正全出走原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