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流逝,这个案子恐怕要永远沉入湖底,被淤泥层层掩埋。
客人走了以后,梅望弟先打水给两个孩子洗脸洗脚,她这是要催促两个孩子上床睡觉;之后,梅望弟又打水给婆婆桂庆红洗脸洗脚,婆婆今天晚上也喝了一点葡萄酒,老太太本来是不喝酒的,常贵太这次回来,特地为老婆和母亲带了几瓶档次比较高的葡萄酒,在儿子和儿媳妇的劝说下,老人喝了半杯葡萄酒,所以,老人吃完饭以后也有了一些醉意,这正是梅望弟所希望的,梅望弟不希望婆婆听到任何动静——夜里的行动肯定会有一点动静。那天晚上,两个孩子也喝了一点葡萄酒,要是在平时的话,梅望弟肯定会反对,二十一号的晚上,梅望弟不但没有反对,她还亲自给两个孩子倒酒,葡萄酒是甜的,小孩子都喜欢甜的东西,母亲倒的酒,他们喝的不过瘾,央求之后,常贵太又给他们倒了一点,梅望弟并没有反对。所以,两个孩子一钻进被窝就睡着了。
最后,梅望弟打了两盆水伺候男人常贵太洗脸洗脚,他还给常贵太泡了一杯浓茶,在厨房里面,梅望弟将濮正权交给她的药粉全部倒进了茶杯里——即使是这样,她还担心常贵太不能完全昏死过去。。
常贵太并没有喝太多的酒,他一向不馋酒,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只喝两杯酒,常贵太不馋酒,但他喜欢喝茶,就是梅望弟这杯茶要了常贵太的小命。梅望弟把濮正权给了的安眠药一股脑地倒进了茶杯,而濮正权准备的安眠药严重超量——在常贵太家下手,不能有一点动静,只能把常贵太麻翻。如果不能将常贵太彻底麻翻,常贵太一旦醒来,势必会惊动桂庆红和两个孩子。
九点钟左右,常家所有房间的灯都熄灭
第三十九章 杀人时夜黑风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