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住在麒麟镇,可她偏偏要回湖西洲,晚上还拼命灌我的酒,灌酒的目的是留我在湖西洲住一宿,更深人静的时候,她又钻进了我的房间。”
“你自己难道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
“怎么没有,是个男人,看到这样的女人,说没有想法,那是骗人的鬼话。梅招娣和她姐姐一样,也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既然她有意,那不是正中我下怀吗?”
“过年的时候,在湖心洲——在常家,你和梅招娣做苟且之事,难道就不怕梅望弟和孩子们发现吗?”
“这——你们也知道啊!”
“说。”
“梅望弟在院子后面的水塘里面洗衣服,梅招娣非要那样,我有什么办法呢?好在我们又没有宽衣解带,时间很短,我们估计不会被梅望弟发现的。”
一点四十五分,陈杰结束了对濮正权的审讯。
最后,濮正权交出了御园小区的钥匙,之后,他领着欧阳平一行去了御园小区,将放在橱柜里面的存折、银行卡交了陈杰,存折有两个,一个是建设银行的存折,存款余额为八万三千四百元;一个是中国银行的存折,存款余额为十七万八千七百元。银行卡是两张,一张是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濮正权说卡里面的资金是六万元;另一张是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卡里面的金额是九万元整。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能有这么多的钱,应该算是有钱人了。常贵太本本分分做人,规规矩矩做生意,钱不乱花一个子,完全是为了老婆和孩子以后能衣食无忧。
陈杰让濮正权就存折和银行卡写了一个情况说明——包括存折和银行卡的密码。
同志们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一
第四十章 梅望弟心存侥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