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在常家呆了三天,但濮正权从母亲的嘴里知道了当年父母之所以将他送人的原因之后,他十分后悔,父母将他送人,完全是为他找一条活路,他被带走之后,父亲就一病不起,不久就郁郁而终;母亲因为思念儿子,担心儿子而哭坏了眼睛。
木已成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九九六年八月十一号,濮正权和梅望弟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濮正权和梅望弟表示不上诉。
十二号上午八点,麒麟镇派出所,江宁县公安局,市公安局协同公检法,在麒麟镇举行了一个公判大会。
公判大会在二号码头举行。赛所长派人在河堤上搭了一个高台,高台面朝南,二号码头是三个码头中最大的一个,这里有一个和足球场差不多大的货场,至少能容得下一万多人。高台的上面拉起一个横幅,横幅上写着“公判大会”四个大字;赛所长还派人在现场安装了九个高音喇叭。这样,坐在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公判大会的内容。
八月十二号,天刚‘蒙’‘蒙’亮,麒麟镇就开始热闹起来,落马湖和落马湖周边三镇十四村,包括附近村庄的人都开始向麒麟镇聚集,麒麟镇所有油条烧饼店、面馆等早点店前都排起了长队,老板伙计们忙的不亦乐乎,早点店的生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六点钟左右,每条通向码头的路上都出现了人流。在一九九六年八月十二号这天早晨,很多人都把手上的事情放在一边。“75”沉尸案的影响太大。自从同志们介入此案以后,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热点和焦点始终是“75”沉尸案。
六点半钟左右,公判大会的会场上已经坐满了人,码头上停泊着一百多条船——几乎所有的
第四十三章 麒麟镇公判大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