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才可能是一个人,自从你去年秋天住进肖鹤亭家以后,至少有六个女孩子去找过你,他们每次去,都是一个人,奇怪的是,这些女孩子到龙尾坡去过两三次以后,就人影不见帽顶子了。研究画技的人,一去就是好几个,为什么一遇到女孩子,都是单独一个人呢?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窗帘又是拉上的,你们在屋子里面会干什么呢?恐怕不是探讨、切磋画技那么简单吧!”
韩国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点着一支香烟,抽了几口,继续道:“我住进肖老伯家的时候,窗帘是现成的,而且是拉上的,并不是我刻意拉上的,我平时创作需要安静,不希望别人打扰,自从我住进去以后,从没有碰过窗帘。我们除了画画,还能做什么呢?一定是肖老伯想多了。你们还可以再去问问肖老伯,不管什么样的客人,探讨、切磋完画技之后,我都让他们在五点半钟之前下山去了——只要是女孩子来,我从不会让她们太黑以后下山,如果我想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可把时间安排在晚上啊!”韩国柱说的理直气壮,他算是找到了有力的证据,从肖老伯和陈瑶提供的情况看,韩国柱说的也是事实。
“我问你,是不是有五六女孩子单独到你的租住屋去过呢?”
“恐怕不止五六个女孩子到龙尾坡去过,算一下,自从我住进肖老伯家以后,去找我探讨、切磋画技的女孩子至少有十几个,她们有时候是两三个人结伴来,有时候跟男的一起来,有时候单独来,这要看她们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来,几个人来,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我不能因为她是一个人,我就说,孤男寡女,不方便在一切探讨、切磋画技,你回去吧!下次来的时候,带一个人来。
第十三章 韩国柱心存侥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