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血染只得将被单扯了过来,“这东西脏,你也好意思往脸上擦,都是你那东西呢!”在花锦的瞪眼下,苏血染噤声了,自己伸手给他擦。妖冶的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比早晨的阳光还暖心耀眼。
花锦被他的表情弄得恍惚了一下,张着嘴忘了哭,心跳突然漏了几拍,既而又跳得剧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都裸着,面上嗖得红了,身体往后一缩,后又发现自己这么做太他妈娘了。于是一手将苏血染的手挥开,别过脸,龇牙咧嘴道:“你摆着这样的表情你想骗谁?打人一棍子再给一颗枣子,老子像是那么好哄的人?”
“呵呵。”苏血染低头兀自笑了两声,看起来有点腼腆的样子,加上他那妖孽的小模样,若是一个女的花锦早就奋不顾身扑上去了,但是这伙计不是女的,这是个带把儿的,还是他最不待见的豆包子,苏血染。
花锦警惕着,苏血染倒也不介意,到浴室里绞了毛巾递给花锦:“来,洗把脸,都是大老爷们的,你还好意思了!”
“要你管么?老子爷们儿着呢!”花锦囧囧地接过毛巾擦,心里也觉得特没脸,哭也就算了,他自己咬着被角偷偷哭,谁知道会被这混蛋看到了,而且还拿枪吓唬人。他很惜命的好不好?
苏血染拿眼看他悻悻的样子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地方的脑袋眼神悠远起来,缓缓开口:“我小时候对你没有好感,当年离开的时候甚至是揣着恨的。你啊,小时候可没少欺负我,就那么几天我都哭了不下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