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疼,苏血染出差了就把花锦当苏血染疼。
“老子不是苏血染那变态,还有!别让我看到牛奶!”花锦对着那杯白色的东东竖中指,眼神无比愤恨。一手捂住裤裆,夹着屁股灰溜溜地跑了。
“少夫人尿急么?书房里就有厕所啊……?”刘管家嘀咕了一句。
花锦一回到房间就锁了门,一头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打滚:“嗷嗷嗷……苏血染,你个死变态,都是你……害得连老子都快要成变态了!!!呜呜呜呜……”
滚了一阵之后,花锦身下某处因为摩擦变得更加坚挺,索性仰躺着拉开拉链,闭上眼自X起来。
“哈……嗯,啊哈~”一阵阵暧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他的身体绷紧,像一张弓一般一手攥着被褥,额头身上也渐渐泛红,呼吸越来越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