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如同,我眼里从来就只有你?”
看着那脖子上的红印子,黑色的眼睛一沉,俯身在将唇瓣贴在花锦的脖子上吸允起来。
啧啧有声啊有木有?
“恩……苏……苏豆包~”花锦斜着脖子呢喃了一句。
苏血染听在耳里,舌头更加卖力地在他脖子上撩拨,一颗红心,在胸膛里兴奋得噗噗直跳。
他家破布喜欢的人还是他的啊!看看,动情的时候喊得果断是他苏血染的名字啊!
“苏豆包,蚊子……有蚊子……呜呜咬我~”
蓦然,一身沸腾的兽血被几声呢喃呓语浇了个冰凉,苏血染倒退,房间里的气压低沉。
蚊子?爷强大的挑逗技巧居然被说成是蚊子?蚊子能让你这样爽么!他真想一个冲动将床上这二货弄醒,好好质问质问!
这是苏血染生生以来受过最强大的侮辱啊,他黑色的眼深沉的看不见一丝光线,看着死猪一般的破布,心里用家法伺候一遍又一遍。
“呜~”花锦抬手抓抓脖子,翻了个身:“苏血染~喜欢……喜欢……”
几乎是含在嘴里的几个字却猛烈敲击着苏血染的心灵,阴暗的军阀瞬间成了豆包子,呆愣地看着床上的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