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过人么?”小时候他可是打过感冒疫苗的!过一会儿就会自动退烧。
“不许胡说!”苏血染皱眉,低声喝道,声音却满含宠溺。
“那你先睡吧,我守着,等宋远他们过来!”
“老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娘们,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花锦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打小就没生过什么病,最严重的一次恐怕就是被苏血染给气昏了那回。
病来如山倒的滋味儿他总算是体会到了。身体忽冷忽热,睡得迷迷糊糊地不安稳。
不过苏血染也没睡,一直握着花锦的手,心里一阵揪疼。这人都烧成这样了,还说胡话,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他哪里还坐得住啊,只是一想走开去买药,花锦就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他,问:“去哪儿?”
苏血染担忧到抓狂的地步,看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更是郁卒:“这该死的天气!”
摸了摸花锦的脸颊:“都是我不好,如果一直陪着你,你就不会出事儿了,明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的……”
室内的灯十分昏暗,花锦昏睡了一天之后开始发汗,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只是耳旁不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念叨着,时而发出懊恼的诅咒和无奈的叹息,有点不耐,却分外安心。
可是没过多久,那扰人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无边的安静。
苏血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