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烦了,翻了个白眼便进寝殿躺下了。
夜已经深了,才刚停下雪的天竟然又开始落雨,大粒的点子刷刷地往地上下,更夜的雨声很是扰人梦。她平躺在牙床上睁着眼盯着床帐顶,心头只觉得一阵恍惚。
一切都与初衷背道而驰,许多事似乎都在依照着上一世的轨迹前行,照这么下去,一切还是会像从前一样的。她觉得凄惶,抬起手覆上额头。如今知道皇帝病情真相的,放眼整个大梁也就那么几个人,她便是其中之一。皇帝根本不是罹病,而是遭严烨给下了毒,可是她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严烨用整个沛国府威胁她,她没有勇气和他鱼死网破。
到底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要将上辈子的事全都原封不动地告诉父亲么?只怕父亲只会认为自己疯了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头一回感到自己是那样地渺小无力。是啊,她只是一个女人,手上没有权势便什么也做不了。
窗外寒风呼啸,冷雨凛凛,愈发使她惴惴不安,连着整个晚上也没有入睡。约莫四更天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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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时分,下了一夜的大雨终于停了下来。越发地逼近年关,慈宁宫中的高太后见宫中这样冷寂,终于下了一道懿旨,恩准各个宫室的宫人裁剪窗花。
独自用过午膳,妍笙便同宫中的宫娥们一道坐下来剪窗花。紫禁城中的日子枯燥,宫中的宫娥内监们对裁剪窗花格外精通,音素更是个中好手,不消一会儿便剪出了“五福临门”、“二龙戏珠”以及“岁寒三友”。玢儿捧起窗花细细地瞧,笑盈盈说,“音素姑姑真是心灵手巧,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精致的窗
本宫在上_分节阅读_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