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他,“本宫知道了,厂公您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他面上仍旧不咸不淡,微垂的眸子里头波澜不兴,却并没有看她,又说:“娘娘是代皇室祈福,去诵经时不便带着旁人,”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瞥一眼玢儿,又道,“您孤身在佛堂里,晨昏暮晓的时辰不晓得,每日申时过,臣都会来接您。”
陆妍笙一滞,有些怔忡的模样,“孤身一人?方丈和寺里的大德们不一同诵经么?”
严烨答,“僧侣诵经的地方在大佛堂,娘娘是内廷的女眷,诵经的时辰太长,您不便与他们共处一室。”
她长长地哦一声。这声音调格外怪诞,尾音蓦地上扬几分,仿佛掩饰不住内心的愉悦。陆妍笙如何能不高兴呢?她识得的梵文不多,同一堆僧侣们一道诵经必定露出马脚,到时候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若是孤身一人,诵经不诵经,诵什么经文,谁又能管得着她呢?
严烨听出妍笙这声音调里头夹杂的小心思,不由抬起眼向她看过去。
她一身的素色长裙,发上也没有戴头花,素面朝天清光潋滟,像是一株出水的芙蓉。他瞧见那嘴角抿起的笑意,竟觉得越发俏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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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的诵经,教陆妍笙苦不堪言,枯燥到极致的佛卷之后,等待严烨的到来竟成了她每日最期待的事。
这日是祈福的第五日,洞开的佛堂外头传来阵沉稳的脚步声,严烨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格外长。他一眼瞧见那个佝偻在蒲团上的单薄背影,不由皱皱眉,唤道,“娘娘,申时过了。”
然而那背影却毫无反应。
严烨微挑眉,提起袍角迈过门槛走了进去,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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