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过去的一切温润果然都是假象,这才是他的真面目,骨子里的血性是残忍与掠夺,此时他卸去了一切伪装,活脱一个临世的恶鬼。
语调是颤抖的,陆妍笙觉得天昏地暗,“我究竟哪里招惹过你,你要这样糟践我!”
横竖在她心中是恨毒他了,他也感到万分地困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她,她给予他的却是这样的伤害。永远无法理解她对他那莫大的仇恨从何而来,就如同她永远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情意一般。
爱有多深,痛就有多狠,黑暗之中他的眼神是苍凉的。忽然感到讽刺,关于她的一切分明都遵循着他设定的棋局在走,半道上却出了这样大的偏差。他千算万算,居然最后把自己算了进去。分明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却在她这里栽了跟头,要成的大事还在后头等着,一件接一件,此时却都变得有几分苍白,满脑子回荡的只有她那些伤人的字句,像个刀斧手,一刀一刀刮得他体无完肤。
他冷嘲道,“什么是糟践?我不过是爱你,你却总将一切都往最坏的方面想。那日瑞王府中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以为自己现在在哪儿?”
像他这样的人,有了软肋意味着什么他心知肚明。有时候觉得索性杀了她倒还干脆,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宁肯自己死也舍不得动她一根毫毛。
这么想着复又长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口吻,夹杂浓烈的挫败,抵着她的唇叹息,“卿卿,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他的意思,是认为她欠他一条命么?她觉得可笑,上一世他亏欠她的岂止一条命!只冷声道,“不要叫我卿卿,这是我的闺字,只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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