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的武器,东韵出门时只带了一把匕首。棚户区这里的人这种事见多了,不会有人过来帮忙,这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东韵的,黑头发的人在贫民星一抓一大把。
他低着头,手中握着匕首,露出一个苦笑,估计今天是得挂彩。
阳光将这条死路照的纤毫毕现,瘦弱的青年紧咬着下唇,阳光将他的蓝色眸子照耀的仿佛是天堂一般的颜色。
可是围过来的男人并不会欣赏这幅美景,巷子外有小孩在探头探脑,东韵冲向一个男人,手中的匕首翻转切割,刺出一片鲜红。
“按住他!”
“呸!伤了老子,看我今天不操-死你!”被东韵捅了一刀的正是他们的领头人,他随意抹了抹腰间的血,就要伸手去扯东韵的衣服。
东韵被拖到墙角,撕拉一声,上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他身上还有昨夜齐桦留下的痕迹还在,看的这些行凶者目露鄙夷之色。
“还不是个依附别人的菟丝花,怎么看不上我们这些人是吧?!”
“不叫也不反抗,是不是那个姓齐的满足不了你呀哈哈哈!”
话越说越露骨,东韵一边躲避这些人的动手动脚,一边寻找逃脱的方法。
双手被按在头顶,眼看那人解开皮带,就要提枪上阵,东韵弓起腰,用最大的力气弹跳起来。将人狠狠撞开,却又被身后的人一拉,脑袋重重撞在墙角的碎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