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儿却转给了辰火长老,一副看我多大方的小模样。
辰火长老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元婴修者多少年的养气功夫,遇上乌长柳也破功。然后便截了乌长柳的话道:“这舞又不是你一个人跳的,怎么要求就你一个人来提了?”
乌长柳特别理直气壮:“是圣君先问的我啊。”
在座的各位,哪怕是湿婆庙还没结婴的结丹修者,也都是几百上千的年岁。乌长柳这样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般作态不过是逗趣儿。有着襄助各派修者结婴的因果在前,乌长柳这般闹腾一番,诸人看乌长柳的眼神,都从之前略带疏离的谢意,变成了如今看自家孙辈那般的慈爱。
看似把辰火圣君气得都伸着指头想戳他了,辰火圣君也还是一脸笑意。
雷虹顺势转向了还穿着一身白衣的白秋云:“赏舞一曲,却还不知你的姓名。”
白秋云温文行了一礼,才应道:“小子白秋云,秋水长天,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