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染并不诧异余佑霖会主动提到白风雨。
余佑霖道:“师尊说,此来定会被孟前辈召见,前辈有想知道的关于师尊的事情,但问无妨。”
若说此前,孟染确实有很多话想问, 听到余佑霖这句话之后, 孟染忽然就不想问了。
余佑霖又道:“当然,如今我以师尊为依存,我说的话,孟前辈也…不必完全当真。”这句话其实逾矩了, 却可以看出,余佑霖确实还将天舞门当作妹妹曾经的师门,在用心对待。
孟染以为,白风雨此人,大约擅长心计,孟染自知在这种事情上自己并不擅长,与其如此被人牵着鼻子走,倒不如索性不走,看对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孟染思定,便干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应他七日之约。”
余佑霖似乎有些惊讶,问道:“孟前辈……不问点什么吗?”
孟染道:“既然由你来送拜帖,我总不至于不见。既然如此,便由我当面问他好了。”
余佑霖这才了然,又似乎欲言又止。孟染却不想再与他多言,道:“你便如此答复你师尊吧。”
这句话便是送客了。
余佑霖从蒲团上起身,对孟染行拜辞之礼,又对宁司元行礼,便退下了。
余佑霖走了,孟染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宁司元见了,也未多说,牵着人出了客舍,沿着的回廊,两人一起往飞涧廊桥的方向慢慢走去。
从如今的天舞峰顶飞溅而下的瀑布,在飞涧廊桥下方的山石中,穿成一道道溪流和小瀑布。常年累月的冲刷,让这些溪流的山石,都圆润光滑。
在即将沿着阶
修仙不如跳舞_分节阅读_29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