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修,引着孟染两人出了圣殿,往圣树粗壮有如平地一般的枝干上走去,领入了一间偏殿,才对孟染道:“彩蛛此前对前辈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双方立场不同,彩蛛所为其实也没什么错。只要她们不再对蓝雏凤喊打喊杀,孟染与她们也就不存在什么矛盾。孟染应道:“各为其理,何罪之有?”
“多谢前辈。”奚彩蛛行了一礼,才从侧殿退下。
等奚彩蛛退下,孟染都没余力计较自己所处,寻了个青蒲团坐下,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宁司元也随着他在殿内坐下,笑道:“这南贤洲,果然很有意思。”
孟染瞪了他一眼,应道:“简直太有意思了,有意思的有点承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