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不要因为伤到自己而过分自责。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姬妙言当场就沉下了脸,看了江兆柔一眼,摔碗离去,留下江兆柔一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全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后来江兆柔好好反省了一番,觉得姬妙言可能是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插手了他们的家务事,真心实意的又去道了歉,可惜效果非但不好,好像还适得其反了。
于是江兆柔就很是不解加惶惶不可终日的在姬妙言的黑脸之下过了好些日子,生怕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给丢出去了,好在即便姬妙言的心情再不好,也从未对她动过粗,更不要说把她丢出府去,让其自生自灭了。
可是渐渐的江兆柔再次惊奇的发现,原本已经日渐成熟稳重的姬妙言忽然变得喜怒无常了起来,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爱理不理,却时常会让自己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方说到他的后院却浇那些要死不活的小花,又比如说时常逮着她替他研磨,却总冷着一张脸,连个眼神都舍不得丢给她……
如此种种,如果不是知道那人若是看人不爽,定然不会让人在自己眼前乱晃给自己添堵的直白性情,江兆柔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惹他惦记了。
罢了,只要那个人不厌弃自己,亲口开口赶离自己,她是绝对不会主动离开那个人的,这一点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明确了,不是吗?而且不管那个人再怎么变,在她的眼中他依旧是他,为自己画地为牢的他,既如此,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江兆柔无奈的笑了笑,也怪她想事情想得太过出神,刚刚想通便忽的觉得迎头撞到了一样东西,身形一晃往后退了两步,还来不及站稳身子便听得一道尖细的
番外四 牢(妙言兆柔)(2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