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的眼神很淡,但盯着一个东西看的时候,没生命的东西都几乎能被盯的发毛。
“嗯?”
不远处,蓝天高白云淡清风飘渺的背景下,一辆风尘仆仆的客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艰难的爬上来,看了一眼客车车头上的往返地点,年轻男人的斧凿刀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星半点的喜色。
“小圳,小烈的车到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年轻男人的身后响起来,年轻男人一回头,看着像是个三十五六的女人,个儿不高,白皙,偏瘦,一身蓝花白底的粗布衫,黑色布鞋,一头黑亮的长发盘了一个发髻在脑后,和善的眉和善的眼,微微笑着的嘴。
“到了,妈。”
车圳点点头,倚着其实已经四十七岁的女人站着,车圳的身影坚毅的一夫当关。
山路越往上越崎岖,客车在半山腰的地儿就开不上来了,停了一会儿,车门猛的打开,几十个叽叽喳喳的人势如破竹的窜了出来,车圳的眼细细的在那几十个朝气蓬勃的人里找着,脸上是兄长宽厚的笑容。
“呃。”
忽然,车圳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妈,部队还有事,我先走了。”
“呀,这么急?不见小烈了?”
女人抬眼看着车圳,用满是遗憾的语气说着,嘴角却仍然是和善的笑容。
“对小烈说声对不住。”
车圳说着长腿一迈,旋风一样的小跑进了屋。
像是身后追着什么洪水猛兽,车圳匆忙的连后门都来不及走,直接从大厅的窗口一跃出去,一跳跳上围墙,两手一扒,借着反作用力身体一弹,行云流水
车到单前必有路_分节阅读_4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