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烈是迟钝,不通世故,但车烈打心眼儿里是个敏感的人,从某个方面来说,车烈真的就像小狗一样,听不懂主人的话,看不透主人的心思,却能猜中一点主人的心情。
车烈不知道单必盟现在在想什么,想做什么,车烈只知道,单必盟现在很烦躁。
可是为什么烦躁呢?
车烈圆溜溜的两眼里全是迷惘,在滚滚的水泡里浮浮沉沉的。
“你生气了?”
单必盟眯起眼。
“没有。”
“你生气了。”
车烈又说了一次,不过这次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车烈很难得的在气场强大如女王的单必盟面前,用这么淡定的肯定句。
“没有。”
倒是单必盟不淡定了,嘴上还是从容的否定着,但是原本在车烈的后腰上游走的手,一路的就从车烈的前胸绕上来,狠劲儿的掐了一下车烈的乳首。
“嗯,啊!”
车烈猝不及防,闪电一样的酥痒从乳首放射状的传遍全身,快的车烈都分不清那是痛楚还是快|感,于是车烈一时不知该尖叫还是该呻|吟,只能红着脸喘了口气,两眼水润的举了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