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二意的。”
单必盟最不想的,就是夏冬生受夏妈妈的影响三心二意,摇摆不定。
对逃犯来说,三心二意是最危险的。
“哎,好。”
夏妈妈点点头,迈着小步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
夏妈妈早年死了丈夫,后来又死了大儿子,小儿子年轻时走过不少歪路,好容易走了正道当了兵,却成了逃犯,她如今也人到老年了,却非但没有天伦之乐可享,反而还要为小儿子胆战心惊日夜不安。
“造孽啊……”
夏妈妈一边嘀咕,一边慢吞吞的往卫生间走。
车烈眨巴着眼睛,紧紧的看着夏妈妈的背影。
车烈不聪明,但知道夏妈妈这会儿一定不好受,老人最想一家团圆,热热闹闹的了,如今却有儿子见不了面,还要时刻担心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怎么可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