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的,叹道,“既然阿腾不要,就分三份儿吧。”
凌腾心下暗叹,认真道,“祖父,本就该分三份。”
分家其实很顺利,解决了奇葩脑袋的凌太爷,接着将二百亩地一分为二,杂货铺子占一份,然后各自抓揪而已。
男人们在堂屋里分家,女人们在老太太屋里说话。因为直接或间接此事由赵长卿引起,就是凌老太太都对她淡淡的,凌二太太懒得理她。所以,赵长卿索性一字不言,只管专心同凌大姐、凌二姐、凌四姐吃点心。中午吃过饭后,赵长卿又坐了会儿便与父母回去了。
赵勇回家后直赞,“腾哥儿真是个好孩子。”就将岳父如何发昏,凌腾如何相劝祖父的话说了出来。心下想着先前闺女说外祖父没甚见识的话当真一点儿不差!
凌氏叹口气,“父亲念了许多年书,人情世故到底是差一点。”
这就绝对不是人情世故的事了,赵长卿不好说凌太爷脑袋有问题,便说起凌腾,道,“爹,这只说能腾表哥是个明白人。你瞧着腾表哥好,是因为外祖父太糊涂了。”
凌斥微斥,“你这孩子,可不许这样说你外祖父。”
“今天这事儿,除了爹,瞧见的还有外人,咱们不说,外人也会说。”赵长卿从白婆子手里接过茶,一盏温的给父亲,一盏热的给母亲,自己的是姜蜜水。赵长卿道,“母亲,难道你没发觉,二舅母对我多冷淡啊。”
“那是你二舅母心情不好,你莫什么事都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