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堂叹口气,“这是哪里话,东西是太爷的,这许多曾孙辈,若个个都赏,也得赏得过来?自然是太爷喜欢谁就赏谁。”
袁氏挑眉,“这么说,太爷就格外喜欢长卿了。根本见都没见过几回,太爷大约连长卿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朱明堂道,“要是谁每年我生辰都给我做针线,一做十来年,我也得记得着她。”
袁氏道,“太爷每年生辰虽不过,家里哪年不打点寿礼送去温泉庄子呢。”
朱明堂道,“这是咱们应当的。帝都大伯,外头做官的二伯三伯,哪年落过。就是一直同太爷不大合的五伯,也不敢落了孝敬太爷的东西。我说的是孙辈、曾孙辈,谁似长卿这样年年记得给太爷做针线呢。”
袁氏道,“帝都晴姐儿她们难道就做过?”
“所以,太爷也没赏过她们。”朱明堂皱眉,“行了,一点子东西,别计较个没完。”
袁氏叹道,“我倒不是计较这个,我是后悔哪,以前长卿年年都做,也没见太爷理会过她,我还说她是精过了头犯起傻气来,谁都知道太爷是从不理事的。倒是把老祖宗侍奉好了,少不了她的好处。如今看来,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