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那些抄没的家资。楚家起于寒微,靠薪俸,就是八百辈子也攒不下这些家业!怎么能说是构罪!”
郑妙嘉不想就清廉与否的事同父亲争辩,转而道,“我知楚家必有其罪责所在。只是,陛下忽然发落守边大将,必是事出有因。要我说,楚家在边城九年,功过皆有。起码这九年边关平安,边军勤于操练,无过便是功了。何至于突然满门下狱,连梁青远这个做女婿的都未能逃脱呢。”
郑大人沉默片刻,方道,“楚家虽贪了些银钱,其罪确并不至死。我也是后来打听到的消息,有人给陛下上了秘折,说楚家这些年一直在向西蛮私卖兵械,这是叛国大罪。”他不过七品御史小官,在官场中人缘平平,一些消息总是滞后的。
郑妙嘉问,“这怎么可能?这是真的?”
郑大人摇头叹道,“当时楚家任边城大将,其岳家为兵部尚书,这事如果楚家操作,再便宜不过。我虽不知具体内情如何,但陛下立刻发落了越楚两家,想来手里是有证据的。”
郑妙嘉道,“若楚家真与西蛮有联系,事发之时如何不举家逃往西蛮,如同四皇子和吴家兄弟那样!”
“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郑大人轻声道,“楚家死后荣哀,我猜陛下也是有悔意的。”
“那是谁向陛下告的秘?”
郑大人叹,“兵部左侍郎,如今早抄家发配了。”
“可是,他一个兵部左侍郎,如何会有边城的走私军械的证据?这事,必是自边城起。”
郑大人半晌方道,“我不知道猜测的准不准,陛下第一次给予楚家哀荣是楚家在路上暴毙,陛下连楚家的女婿梁青远都给了个勇武将军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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