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是我对不住郑氏。”
程老爷已气得头晕脑胀,上前一脚便将程柏踹到了地上去,怒喝,“孽障!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大夫你是如何请来的!”程老爷是真的不大知内帷之事,何况是自己儿媳妇的事。他不知道,也没问清楚,贸贸然的来了郑家,便处在了这极度被动的局面。
程柏连声分辨,“爹,郑氏怀的,是我的嫡子!难道我会害自己的嫡子!”
程老爷喘着粗气,一时定神,想了想,认真对郑大人道,“不瞒贤弟,这个孽障,一事无成,就是叫他干,估计他也没那个胆子。”
郑大人脸若玄冰,一直没说话,只一双冰寒入骨的眼睛锁住郑柏。郑大人号称鬼见愁,他为官二十几年,不知干掉多少贪官污吏。程柏委实道行太浅,给郑大人看得直哆嗦,郑大人陡然开口,声若金石,“程柏,那大夫的事,与你有无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