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说是永安侯府的事,到底怎样,我看姑太太也不知晓。”
夏恭人的长女嫁的是永安侯,夏恭人颇以此为荣,这些事,赵长卿是知道的。看来,的确是永安侯府的事。赵长卿点点头,并未再问。
夏姑妈听了新鲜事回来,嘴却是闲不住的,不停的同夏老太太道,“娘,你说能是什么事呢?族嫂的脸,刷就变了色。直跟我说,家里有事不便多陪。我只得出来了。我想着,定是大事。”
夏老太太道,“打听人家那些做甚。你也别总出去瞎走动,做些正事才好。”
夏姑妈捏几颗玫瑰味儿的葵花籽嗑巴嗑巴的往外飞吐着瓜子壳,道,“家里能有什么事?不当家不做主的,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夏老太太道,“我听说文哥儿媳妇置了田产哩。”
一说这个,夏姑妈立刻来了兴致,眯起双目,低声道,“可不是,足有十顷地!我的天哪,帝都这边儿的地价儿,可不是咱们青城的地价儿,这得大几千银子呢。娘,你说,侄媳妇得多有钱哪!”
夏老太太叹,“他们过得好日子,我也就不必操心了。眼瞅着莲姐儿一日大似一日,文哥儿他们是不用我操心的,我这儿还有些老本儿,莲姐儿的事定了,我给她添上几个,也叫她嫁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