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的很肯定,莲镜的眼里便闪过一缕光辉。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这么近距离地爱他,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自豪。
他身边的神祗,凤铮有人爱,尚翎有人爱,千凰从来不缺爱,就连煌诛,也有爱的人。
他们都陷在**的漩涡里,或克制,或隐忍,或挣扎,或奔放。
只剩他,看似操控一切,实则是个局外人,他很想尝试一下,身在其中的滋味。
如今,有个人爱他,便让他觉得满足。
何况,千凰爱尚翎,爱凤铮,自己也不比他们差,她没有理由不爱自己。
这样一来,他心里也就平衡了!
这是一场游戏,他玩了几万年的游戏,从前都是冷眼旁观,如今身在其中,才发现游戏本身的乐趣。他不怕情殇,也不怕受伤,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可以伤,他只是不想无所事事,这种感觉真是太无聊了。
她爱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他**裸地揭穿她,只让她感到羞耻和愤恨。他是在嘲笑自己吗?因为一场游戏,迷失了自己。
“随你怎么想,我不想再看到你!”千凰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转身就走。
莲镜一把扣住她的手,语气带了一丝不悦,“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顺着他,为着他额?你既然爱我,为何要跟我过不去。”
他骗了她,她生气了,就是跟他过不去吗?哪有这样自私的人,千凰只觉得十分嘲讽,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回过头道:“那是因为他们遇到了值得爱的人,可你,不配得到这样的爱。”
莲镜脸色微沉,“这里只有这一个住处,你又
通知 两百二十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