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却从他的脸颊抚摸到脖颈,灵巧的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直到……
他直觉得一种陌生又异样的快感直冲头顶,脑海在瞬间变得空白。
睁开眼,是熟悉的房梁。
梦,碎掉了!
爻阳闭了闭眼,再睁开,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
而后,似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坐起身,掀开袍子,往身下一看,才发现那里有些濡湿。
他的脸瞬间涨红,又一下子变得惨白。
陌生的,让人羞耻的经历,让他无措和惶恐。
他,梦遗了!
从小到底,第一次梦遗,春梦的对象是,他的母亲。
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爻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像一场延绵了亿万年的阴雨,永不见天日的绝望。
他缓缓弓着脊背,将头颅埋进臂弯里,蜷缩着。
脆弱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阴暗的屋子里。
他觉得冷,比泡在寒池还要冷上千倍,寒池冰冻的是身体,此刻,冰冻的是他的心。
一种不见天日的,肮脏的感情,让他第一次感到了自我厌弃。
直至今日,他才发现自己对那人抱有怎样的感情,一直以来,被他可以忽略的情感,无情地被一个看似华丽的美梦残忍地摆在在了眼前,让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有那样肮脏的感情,是的,肮脏,这样的感情是不不该存世的,是会被人唾弃和诅咒的。
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自己很肮脏,连带着这份感情。
一想到她会用憎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就觉得窒息。
番外(二十九)(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