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得意不出来了。
黄白相间的液体从他的手指缝里流出来,湿漉漉粘糊糊的。
靠,生鸡蛋。
吴天还来没得及擦手,“啪”的一声,又一个生鸡蛋砸中他的肩膀,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像机关枪一样,吴天躲都来不及,满身蛋液。
“你疯了?”吴天一边躲一边说道,“锄禾日当午,母鸡很辛苦,鸡蛋那么大,一憋一上午!”
吴天此话一出,非但没有勾起陈晨对母鸡的同情,反而扔的更猛烈了。一边扔,一边骂“臭男人臭流氓,臭鸡蛋……!”
“啪!”一个鸡蛋正中吴天的脑门。
“他妈的到底有完没完?”吴天气愤的吼道,他彻底怒了,也不再躲了,冲着还要扔的陈晨大声的说道,“你昨晚醉的跟死猪一样,回来就脱衣服,拦都拦不住。老子还伺候你一晚上,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怕你冻着还给你盖被子掖被角。刚才怕你尴尬没好意思跟你说,更没指望你报答。你可倒好,还用鸡蛋丢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等着,下次谁再伺候你,谁他妈就是你孙子!”说完,吴天转身气哄哄的走进浴室,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门。
陈晨愣愣的站在原地,冰冷的目光已经消失,羞怒的神情也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红扑扑的小脸蛋儿,还有水汪汪的羞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