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银四十万六千有奇;事例者,富民输资为监生,一岁而止;驿递者,前此邮驿裁省之银,以二十万充饷!”
杨嗣昌要加税!
听到杨嗣昌的话,朝堂上一下子炸开了,众官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杨嗣昌要加税,而且一次就加二百八十万两。他要在大明每亩地上增加田赋**,要加税到新开垦的田地上,还要开富户捐监生之路,夺撤销邮驿省下来的银子。
要是别人,这样的增赋上奏要被言官当场骂死。已故兵部尚书梁廷栋曾经提议加税,结果被言官痛骂,不到一年就被人弹劾免了官。言官们是万万不会允许哪个官员把手伸到田赋上去的。
大明朝的官吏、勋贵和士绅已经把贫民的精血吸尽,哪里还有增赋的空间?加一点税赋,就是从官吏、勋贵和士绅的口袋里抢银子。如果权贵们退让,就是权贵们吃亏。如果权贵们不退让,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官逼民反。
一旦加税,权贵们和贫民之间的博弈,就会把贫民们逼到造反的边缘。就会出现流贼所到一地,应者云集的局面。
承担国税的大明百姓们已经无血可吸。
众官一阵耸动,议论纷纷。可是这个杨嗣昌风头这么劲,哪个人敢得罪天子跳出来反对?
窃窃议论的人发现议论的人多,却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反对,渐渐都有些尴尬地停止了议论。朝堂上渐渐安静下来,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宁静。
朱由检看了看安静的群臣,有些踌躇地摸了摸胸口。想了想,他说道:“朕知道了!措饷之策,容朕仔细考虑考虑。”
杨嗣昌举着牙牌说道:“臣奏完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征调李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