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亩一斗的地租,还是轻了不少。
各县法庭里的几名法官哪里能应付这么多案子?最后各法庭都规定,如果案情简单证据清楚的,不需要法官庭审,投献的小民直接到打板子的地方找书记员登记,便能立即把投献的田地变成公田。
这样的政策一下,士绅们名下的土地大量流失。士绅们元气大伤。一些士绅想留住农民,便主动把地租降低到了一斗以下。最后整个天津,接受投献田地的士绅都把地租降低到了很低的水平,也就略高于七升一合的田赋一点点。
士绅们大规模降低税赋后,来打官司上交田地为公田的百姓渐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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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日,天子朱由检坐在乾清宫书房的龙椅上,在书案上摊开一份《天津日报》仔细看着。
《天津日报》上的各地新闻,让朱由检看得津津有味。虽然各地的灾荒、兵事都有地方官奏章报上来,但其他的新闻,比如哪里米价又涨了,哪里的利息水平降了,甚至福建有几条海船出海,山东有多少士兵逃亡,这些新闻都是官员的奏章里没有的。
朱由检长在深宫,不曾出皇城,对外界的这些新闻知之甚少。看到天津日报的报道,他倒是了解了不少民间事情,觉得十分新鲜。
更让朱由检感兴趣的,是天津日报的评论文章。
朱由检最爱的一个评论员,是一个叫作“紫铜山人”的撰稿人。这个撰稿人写的文章高屋建瓴,对种种事物评论一针见血,每每有让人拍案叫绝的言论。
比如这一天的《天津日报》第二版,紫铜山人就写了一篇文章,叫作《为什么兴国伯的兵马这么强?》紫铜山人写道:“兴国
第四百零九章 新军(2/4)